司凝问完这句话的时候，房间里的光正好彻底散开。

陆寂深没有说话，翻身起来，打开了床头一盏暗灯。

他沉默地穿上衣服，走过去把窗帘拉上了

见他不回答问题，司凝揪着被子眼神放空，指腹在棉絮上磨出声音。

从结婚以来，他们从未一起睡到天亮过，他昨晚为什么没楼上睡。

司凝指腹还摩擦着被子，一声又一声。

她正出神，忽然又听到卧室门“嘎——”响了，她抬起眼眸，只见他走回来把她床头的垃圾袋收了，拿着朝着卧室外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