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阙年黑眸阴沉，他俯视着地下的两人。

他们像是一对苦命鸳鸯，正在竭力支撑着彼此。

少女眼眶红得吓人，晶莹的泪珠颗颗落下。眼神专注，纯粹地看着谢淮之。

她的眼里只有谢淮之这一个人，仿佛少年是自己的全世界，根本容不下其他人。

商阙年黑眸眯起，手指攥紧，指尖陷进肉里。

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，目光沉沉地看着姜楚。

商阙年清晰地看到刚才的那枚子弹是朝着谢淮之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