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外婆回了南城。

到站时天刚亮。

外婆手不能碰水，却还惦记给我煮面。

“阿清，吃碗热的。”

“去去晦气。”

我把她按在小凳子上。

“我来。”

厨房很小。

锅盖歪着，窗台上晾着干辣椒。

我煮了两碗面，卧了两个荷包蛋。

外婆把自己碗里的蛋夹给我。

“以后好东西先给自己。”

“别一股脑都给别人。”

我低头吃面，眼泪砸进碗里。

她摸索着递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