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了点头，动作机械，像上了发条的玩具。

老婆把他拉上楼，关进房间。

过了一会儿她下来，站在楼梯口看着我，眼圈发红。

“苏城，你真狠。”

我坐在沙发上，把监控截图一张一张收进抽屉。

“他放煤气的时候，没想过狠不狠。”

老婆嘴唇发抖，转身回了楼上。

林野痴了。

他蹲在客厅角落里，抱着膝盖，嘴里反复念叨着几个词：“婉婉”“对不起”“我不想再看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