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张山两条胳膊全被卸了，疼得浑身汗如雨下，牙却还是咬得死紧，一个字都没往外蹦。

不行！不能再拖了！

杨峥心中暗呼。

他们三个人当初在泰安商量这套方案，核心就是一个字，快！

揪出探子之后，要赶在城中那个幕后之人察觉之前，逼问出身份，然后封城抓人。

现在分筋错骨手这一套下来，张山根本就没招认的意思。

这家伙没有亲人，又受过专门的酷刑磨砺，皮肉之苦对他不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