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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女儿悠悠溺死在泳池的瞬间,婆婆张桂芬指着我的鼻子骂:
“哭什么哭!生个丫头片子赔钱货,死了正好,省得碍眼!”
丈夫陆泽拽着我头发拖开我:“悠悠是自己掉进游泳池的,你冲我妈发什么疯!”
为了霸占我父母留下的五百万嫁妆,他们合谋要把我女儿推进泳池淹死。
我抱着女儿冰冷的尸体哭到崩溃,他们却把我送进精神病院,让我死在漏风的雨夜里。
直到临死前才明白,他们从没把我当人看——女儿是累赘,我是提款机,只有那个小三肚子里的儿子才是宝贝。
再睁眼,我回到悠悠还活着的第七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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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抱着女儿冰冷的尸体,婆婆张桂芬指着我的鼻子骂:
“哭什么哭!不下蛋的母鸡,生个丫头片子赔钱货,死了正好,省得碍眼!”
我青梅竹马的丈夫陆泽,拽着我的头发,把我从女儿身边狠狠拖开。
他眼中没有一丝心疼,只有厌烦和不耐:
“悠悠是自己掉进游泳池的,你冲我妈发什么疯!”
“要怪就怪你自己没看好她,一个当妈的,连孩子都看不住!”
泳池的水,冰冷刺骨。
和我女儿悠悠的身体一样冷。
前一秒,她还抱着我的脖子撒娇,软软糯糯地说:
“妈妈,悠悠最喜欢你了,等悠悠长大了,赚钱给妈妈买最大的草莓蛋糕。”
下一秒,她就成了一具僵硬的尸体。
我隐瞒自己千亿集团继承人的身份,撕毁了父亲为我安排好的一切,
只为了嫁给爱情。我以为我和陆泽二十年的感情坚不可摧。
可我换来了什么?
换来的是婆婆的嫌恶,丈夫的背叛,和女儿的惨死。
悲痛让我精神崩溃,他们顺理成章地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我死在了一个冰冷的雨夜,护工忘了关窗,我就像悠悠一样,在无尽的寒冷中停止了呼吸。
再次睁开眼,刺眼的阳光让我有些恍惚。
墙上的日历鲜红得刺眼——8月15日。
距离悠悠的忌日,还有整整七天。
我重生了。
重生在一切悲剧尚未发生之时。
冰冷的泳池、陆泽厌恶的眼神、精神病院里漏风的窗户......那些画面刻在我脑子里。
上一世,我哭过、求过、疯过,却只换来更深的绝望。
这一次,我不会再掉一滴没用的眼泪。我要让他们,血债血偿。
安抚好悠悠,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。
“苏念!你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去做饭!想饿死我们娘俩吗?”
张桂芬尖利的声音从楼下传来,把我从震惊中拉回现实。
我赤着脚下床,冰凉的木地板让我瞬间清醒。
这不是梦。
我真的回来了。
客厅里,张桂芬正翘着二郎腿,一边磕着瓜子,一边对陆泽抱怨:
“你看看她那个死人样子,整天就知道摆脸色给谁看?”
“要不是看在她那笔嫁妆的份上,我早赶出去了。”
陆泽不耐烦地刷着手机:“妈,你少说两句,她听见了又要闹。”
“闹?她敢!一个不下蛋的母鸡,生了个丫头片子,还敢在我面前闹?”
张桂芬把瓜子壳吐了一地,
“我跟你说,你必须让她把那笔钱拿出来,给你弟弟买婚房。”
“她是你老婆,她的钱就是你的钱!”
我站在楼梯口,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上一世,我就是听了这些话,心软地拿出了父母留给我最后的五百万嫁妆,
给陆泽的弟弟买了婚房。
可他们转头就用这笔钱,给陆泽在外面养的小三买了辆跑车。
这时,悠悠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,奶声奶气地喊我:“妈妈,我饿了。”
张桂芬一看见悠悠,脸立刻垮了下来,一把将她推开:
“赔钱货,就知道吃!滚一边去,别挡着我的路!”
悠悠被推得一个趔趄,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。
我瞳孔骤缩,一个箭步冲过去,将悠悠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悠悠,没事吧?”我检查着她的身体,心脏狂跳不止。
悠悠吓坏了,小脸煞白,在我怀里瑟瑟发抖。
我抬起头,眼中是彻骨的寒意:“张桂芬,你再动她一下试试。”
张桂芬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,随即气焰更加嚣张:
“我动她怎么了?我是她奶奶,教训一下怎么了?”
“苏念,你是不是翅膀硬了,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
陆泽也皱着眉走过来:
“苏念,你怎么跟妈说话呢?悠悠不就是被推了一下,又没掉下去,你至于吗?”
“至于吗?”我冷笑一声,抱着悠悠站起来,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,
“陆泽,她才三岁,是你的亲生女儿。从这么高的楼梯上滚下去,会没命的。”
“你别危言耸听。”陆泽别开眼,不敢看我,“妈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就是故意的!”张桂芬梗着脖子喊,
“谁让她是个丫头片子!要是生个带把的,我能天天把她当祖宗供着!”
我看着这对母子丑恶的嘴脸,上一世的恨意和绝望几乎要将我吞噬。
但我不能冲动。
我需要证据,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,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杀意,抱着悠悠转身回房。
关上门,我温柔地哄着受惊的女儿:“悠悠不怕,妈妈在。”
悠悠在我怀里抽噎着:“奶奶不喜欢我,爸爸也不喜欢我。”
我心如刀绞,亲了亲她的额头:
“他们不喜欢你,是他们没眼光。妈妈喜欢你,妈妈会永远保护你。”
安抚好悠悠,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,那边传来一个清冷又带着关切的男声:
“念念?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是我哥哥,苏瑾。
苏氏跨国集团的现任总裁。
上一世,为了嫁给陆泽,我与他决裂,整整四年没有联系。
听到他声音的瞬间,我强撑了一世的坚强仿佛瞬间决堤,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汹涌而出。
“哥。”我的声音哽咽,充满了委屈和悔恨。
电话那头的苏瑾显然慌了神:
“念念,怎么了?是不是陆泽那个混蛋欺负你了?”
“你等着,我马上派人过去!”
“不,哥,你别冲动。”我擦掉眼泪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
“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,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”
我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苏瑾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,最后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我看着窗外,眼中再无一丝软弱。
陆泽,张桂芬,你们的死期,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