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霍城他爸妈跟他说了些什么。

第二天早上，霍城破天荒的没上班，回来陪着我。

他给我带了城西铺子的茉莉冰豆花。

上面撒了一层茉莉，铺上厚厚的酒酿。

霍城献宝似的在我面前掀开盖子。

“你最爱喝的豆花，我给你买来了，赶紧喝，等会冰化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
我摇摇头，推开勺子。

“我不能喝。”

霍城啧的一声，又要发火。

我叹了口气：“霍城，我酒精过敏，而且，我不喜欢茉莉花的味道。”

霍城脸色一僵，端着碗的手讪讪放下，攥紧了拳头。

不知道想到什么，他摸了摸鼻子。

“抱歉，我记混了。”

跟谁的记混了，他没说。

我也没问。

霍城抱住我，对昨天失约的事道歉

我说没关系，你不来也没关系。

反正这么多年，我一个人，好像也没问题。

霍城叹气：“你生气了？这阵子我真的很忙，等忙完了我带你去马代，你不是一直想去吗？我们好好安排一下，好不好？”

我觉得很无力。

挣脱开他的拥抱。

“随你。”

霍城不高兴了，“你什么意思？哄你不行，不哄也不行，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满意？是不是只要我们没结婚，你就要一直这样？”

洋葱真的很辣。

辣得我眼泪都要掉出来了。

我没说。

霍城好像也不记得了。

我们前年，大前年，往前倒四年都是去的马代。

每次给我的补偿，都是这个地方。

他好像忙得与我有关的事一点记忆都没有了。

又或许，

想去马代的另有其人。

我们不欢而散。

可到了夜里，霍城摸到我的被子里，呼吸炽热。

就在一切要步入正轨时，霍城的手机响了。

是段绒绒的电话。

隐隐约约听到她哭诉，她的狗跑了。

箭在弦上，不得不发。

可霍城还是忍住了，翻身下床，一句话的功夫，他就穿好了衣服。

我拉住他。

我想再试试。

我说：“今晚能不能不走？我想你陪陪我。”

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在一起了。

可霍城抽回手，坚决的。

“真的有事，你一向懂事，别闹。”

他还是走了。

我看着天花板，不知道日子怎么就过成了这样。

我打了个电话。

“帮我把机票改签吧，明天下午三点后，越早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