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琛站在客厅中央，领带歪了，袖扣崩了一颗。

他看看门口，又看看我，脸上那种志得意满的表情碎得渣都不剩。

“你从第一天就知道了？”

我点点头收起桌上的文件，一份一份放进包里，

“那你这六个月。”

“演戏。”我拉上包的拉链，

“陪你演了六个月的戏，你演得不错，我也还行。”

他张了张嘴，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
门外传来一阵骚动，秦婉的尖叫声混着别人的骂声，然后是保安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