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默站在客厅里，看着茶几上那份离婚协议书。

耳边反复回响着沈叙白的话——

“法律不处理情绪，只处理事实”、“您没有第三个选项”、“您拖得越久，对您自己越不利。”。

威胁，赤裸裸的威胁。

她现在是连见他一面都不肯了，让律师上门，让法条替她说话。

她把他当成什么了？

一个需要被通知、被处理、被清理出门的过错方。

他想起晚宴上法比安叫她Willa时那个殷勤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