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。

因为右手无法精准控制力道，音色发飘，甚至有些刺耳。

但宋清漪却像听到了天籁一样，闭着眼睛，一脸沉醉。

一分钟后，顾怀瑾的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
旧伤处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。

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黑色的西装裤上，晕开一团深色的水渍。

“继续。”

宋清漪睁开眼，死死盯着他。

“不准停。”

他咬紧牙关，强行压下那股想要扔掉琴弓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