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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水蜜桃味的,我过敏
季晚晴本来还板着脸,温聿白一句质问,她破功笑出声。
“我说我挂错号了,你信吗?”
她无辜的冲他眨眼,试图营造自己真的是不小心的假象。
可惜温聿白没那么好糊弄。
“你最好现在长个东西出来。”
他冷冰冰的,拉住季晚晴的手往电梯里走。
他的气势太压人,明明电梯外面还站了那么多人,愣是一个赶进来的都没有,季晚晴眼睁睁的看着电梯门合上。
和温聿白的视线对上。
实际他长了一双深情眼,不说话的时候还挺让人想入非非。
美色在前,又碍于温聿白刚刚撇下苏青淼来陪自己,季晚晴的语气温柔了点。
“老公,你今晚什么时候回家,我给你做你爱吃的?”
温聿白听着她这个声音,就想到昨天晚上她提的那两节“斑马”制服。
多少有些兴致缺缺。
“我晚上不饿,你自便。”
好冷漠的拒绝。
她的邀请甚至让温聿白有了预判能力。
电梯抵达男科楼层。
季晚晴站在电梯里和温聿白僵持着,不想出去。
“不是挂了号?”
“我都说挂错了。”
她干巴巴的解释,温聿白还是看着她,季晚晴没辙,只能说:“这不是最近天气比较凉,我来问问,看看有没有什么滋阴补肾的办法?”
“你在说我不行?”
温聿白抓住了重点。
季晚晴知道自己和温聿白这种高智商人才玩小心机不是理智之举。
干脆破罐子破摔,“之前是怀疑你不行,不过现在已经不怀疑了。男人在家里不交粮,那就是在外面交过了,看来这个道理不是假的。”
温聿白都和自己结了婚,还和前女友暧昧不清。
私下也就算了。
毕竟她只是想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,他的心在谁身上她无所谓。
可还舞到了长辈面前,让她挨了一顿骂,多少有些憋屈恼火。
“我希望你清楚我们两个人的婚姻,没人绑着你娶我,你是我老公,你得履行夫妻义务。”
软的行不通。
季晚晴只能来硬的。
要不是温聿白身高一米九,她早就想霸王硬上弓了。
温聿白盯着季晚晴,她眼眶红红的,胸口起伏的速度明显加快,莹润的牙咬住下唇,像是随时能气急攻心的过来咬人一口。
他喉结滚动,不合时宜的有了点别的想法。
可惜有不少人过来坐电梯了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顺势把季晚晴往自己身边拉过来一些,绅士的把她挡在安全的范围当中。
季晚晴又因为他这个动作弄缓和了脸色,温聿白在是人的时候,还是挺绅士的。
电梯抵达一楼。
她跟着温聿白出来,本来以为要回去,温聿白拉着她朝右走。
“去哪儿?”
她迷茫。
很快得到了答案,温聿白拉着她去了外科门诊那边,让护士帮忙给她的脸消毒。
这是一点小事。
护士很快拿了碘伏和棉签给她把伤口消毒。
“有祛疤的药么?”
温聿白问护士。
“不用擦啦,很浅的,再不来都要愈合了。”
护士笑眯眯的,看季晚晴的眼神有几分艳羡,这么小的伤口都被放在心上,真幸福。
温聿白道了谢,季晚晴跟着他离开医院。
他今天不用去警察局,他开车带她回家。
“脸上怎么弄的?”
温聿白单手掌控方向盘,季晚晴注意到他手腕上还戴着昨晚戴的那只石英表。
今天她在苏青淼的手腕上也看到了。
同款。
季晚晴的好心情一扫而空,“因为我老公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被拍到啦,我妈觉得我没有尽到夫妻的义务,这样的答案老公你满意吗?”
温聿白微不可见的挑了下眉。
他和季晚晴的婚姻只是一场商业合作,是老一辈定下来的,这几年季家日渐式微,但野心还是写在脸上。
娶谁对他而言没有太大影响,季晚晴也不属于他会动心的类型,只要她乖,他倒是愿意给她温太太该有的尊重。
季晚晴等着温聿白发火,她一直明白他喜欢的是温顺温柔的女人,她刚刚给了他脸色,温聿白不像是会容得下她脾气的。
实际她说完那句话已经在后悔。
但温聿白什么都没说,开车带她回了家。
季晚晴跟在他身后进屋。
“我其实没有和你发脾气的意思,你好歹得给我——”
她话都没说完,男人的手已经扣着她后脑吻了过来。
雪松气息的吻微凉又霸道。
季晚晴被吻得五荤八素,她忍着害羞搂住他的腰,心想原来温聿白喜欢作点的。
“老公,你好会接吻。”
吻了好一会儿,季晚晴红着脸撒娇,手指把玩他的衬衫扣子。
什么情侣装,情侣手表都没关系。
她有他的种就行。
季晚晴撩拨人的手段真的很烂,但胸口起伏蹭着他的胸口。
他眼神幽暗,手一用力就把季晚晴扛起来。
“老公,待会也这么用力行不行?”
她骚话连篇。
“这么卖力,看上什么了?”
温聿白手拍她的屁股,她最需要买的不是情趣内衣,而是胶布缠上她的嘴。
这男人是属蛔虫的吧?
季晚晴怕被他看穿自己的小心思,撒娇:“被你发现了,馋你身子行不行?”
他又过来咬她。
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那双深情眼里泛滥着情潮。
他的速度太慢了,季晚晴有些急不可耐,手指熟练的去解他的皮带。
“这么急。”
他调侃。
“是你太慢。”
季晚晴嘟囔,又凑过去吻他......
在这种事情上,男人总比女人轻车熟路,她被他掌控,眼看就到了最后一步,温聿白打开床头柜,从里面拿出套子。
季晚晴游离的思绪被拉回来,她娇嗔着握住他的手,“我不喜欢用这个,还是水蜜桃味的,我过敏。”
戴了还怎么怀?
她才不要用。
温聿白眉梢微挑,还沾着水痕的手捏着单薄的塑料。
季晚晴腿缠上他的腰,“真的,过敏很难受的......我安全期,不会怀。”
塑料终于被扔到一边,季晚晴内心雀跃。
但下一秒,温聿白扔在床头的手机响了,来电显示上写着“青淼”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