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人影子和曾经我深爱的丈夫重合。

胸口闷一阵闷痛。

我们是大学情侣，从校服到婚纱。

当初，锦华律师事务所也是我们一起创办的。

那个时候，律所定了三条规矩。

一是不给不给死刑犯辩护。

二是不给有钱人当走狗。

三是绝不接侵害案。

在我们最难的那年，两个人兜里连一包泡面的钱都凑不出来。

可是我们依旧能够昂首挺胸的站在法庭上。

为此有很多人想要趁机颠覆他的原则。

想要他为五斗米折腰。

可是他都一一拒绝了。

甚至不带一丝犹豫。

哪怕标的的金额足够我们赚十年。

而自从离婚后，一切都变了。

我净身离开了锦华，也在我们的婚姻中净身出户。

我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洗刷掉自己对他的愧疚。

可是沈亦辰也变了。

他开始接全行业都避之不及的案子。

为死刑犯辩护，给有钱人当走狗。

面对行业的唾弃和记者们的质问。

他只轻飘飘的回答，“我只是在捍卫每个人在法律面前说话的权力。”

我知道，他是在报复我。

也是在报复自己。

法官落座。

正式开庭。

我只能收拾好心情面对一切。

一开始，我的辩护很顺利。

所有的证据和线索都指向王沐有罪。

少说，也是二十年有期徒刑。

李晓雅坐在我身边，我知道她在担心。

可是随着辩护的推进，她似乎放松了很多。

因为我答应过她，绝不会让凶手逃脱法网。

就在我要指正王沐的时候，沈奕宸打断了我的辩护。

他向法官提交了新的证据。

是一段录音。

声音听起来，是李晓雅和王沐。

李晓雅娇喘着，背景音是有节奏的撞击。

王沐的声音发癫，兴奋地问，“舒服么？”

“爽么？”

“叫两声让小爷听听。”

“你放心，只要你伺候的小爷舒服，钱少不了你的。”

......

我下意识的看向李晓雅。

她的脸色发白，嘴唇止不住的抖。

这是事先并没有互换的证据。

我料到了沈奕宸会出其不意。

但是没想到，他会这么无耻。

录音播放后，全场安静了十秒。

紧接着是李晓雅闷闷的哭声。

沈奕宸冷漠的看了一眼。

开始了他的辩护。

“从这段录音中不难听出，李晓雅是自愿的。”

“如果是被迫的，当事人为什么不呼救？”

“根据调查，我们发现李晓雅之前在酒吧工作，干的就是这种行当，看上当事人的钱，所以才勾引他！”

“而起诉我方当事人，是李晓雅觉得钱不够，所以才上诉，根本不是强奸！”

此时李晓雅已经崩溃了。

她不哭了，而是啃着指甲，是重度抑郁的表现。

我顾不得其他，当即起身反驳。

“对方律师，你根本就是人身攻击，这件事与本案无关！”

沈奕宸勾了勾嘴角。

看着我的眼神陌生又疏离。

“苏律，你是恼羞成怒么？你和她根本就是同一种人不是么？”

“为了钱，离婚，转身榜上大佬，一路货色。”

他转身向法官陈述。

“我认为苏律不堪成为本案的律师，她自身有过和李晓雅相似的经历，不能够客观公正的描述事实，所以我建议撤销她成为原告的辩护律师。”

一审休庭，没有结果。

案子没赢，但也没输。

但我和李晓雅的处境，却越发的艰难。

我们被网暴了。

被人用AI手段做了不雅视频。

更被人网传，说我当初离婚，是因为傍上了大佬。

更有人说，我如今还能当律师，为人辩护，都是因为大佬的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