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云珠拂去扇子上的灰，声音沉闷。

“从前？我们有过从前吗？你眼中的我不一直是慕凝湘吗？但我不是慕凝湘，从前不是，现在不是，以后也不是，我只会是慕云珠。”

听见慕云珠提起这件旧事，滔天悔意淹过裴靖寒的心头，他甚至在想有没有办法回到过去，他要打醒那个辜负了慕云珠真心的裴靖寒，让他忘掉慕凝湘，好好珍惜眼前人。

但裴靖寒没有办法回到从前，他改变不了过去，也不想放弃现在，所以他又问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