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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持玉在湖州待了三天。
走不了。
程德茂的人守在码头,每条去秀州的船都被盯死了。
不是一条两条,是整整一个码头。
船老大们看见沈持玉就摆手,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——有的远远看见她就掉头走,有的把船缆解开假装要开船,等她走近又系回去。
理由也是五花八门,不是“船坏了”就是说“不跑秀州了”。
有个老头被她拦了三回,三回都说“明天修好”,到了明天还是那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