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前最后一个小时，没人睡。

赵泽把海图铺在甲板地板上，四角压着罐头。阿迪、韩漫、王玉溪围着蹲了一圈。萧沐云在驾驶室里开着引擎待命。

“他看到了什么。”赵泽用手指点着037的位置，“第一，设备转向需要四秒。第二，有效距离五十米。第三，照明范围不够。第四，人少，动作慢。”

韩漫把这四条记在本子上，编了号。

阿迪看着那四行字，嘴里嘶了一声。“四个毛病，哪个最致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