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扫了一眼义庄：“昨夜又有动静？”

巡长点头：“天黑以后，里面一直有东西拖动棺材。我们的人进去看过一次，什么也没找到。可出来以后，两个人都不记得自己在里面做过什么。等天亮才发现，他们腰间的枪全被放在院中枯井旁边。”

马万仙皱眉：“失魂了？”

陆清走到两名巡捕面前，伸手停在他们眉心前方。

两人三魂七魄都在，只是眼底发青，神情恍惚，像是许久没有睡过好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