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呀。”我冲他眨眨眼，“哥、哥。”

陆时晏的呼吸顿了一拍。

“你们认识？”陆知行皱眉，目光在我和他哥之间来回扫。

“不认识。”

我和陆时晏同时开口。

陆时晏没再看我，推开包厢门走了进去。

陆知行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你跟我哥真不认识？”

“不认识。”我捋了下头发，笑着看他，“怎么，怕我跟你哥有一腿？”

“不是——”他挠头，“就是感觉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。”

“什么眼神？”

“说不上来。”他想了想，“就那种......想把谁撕碎的眼神。”

“你想多了。”我挽住他的手臂，整个人贴上去，“走。”

他没动。

低头看我，眼神有点奇怪。

“你今天——演得是不是太真了？”

“这不是你要的吗？”我仰脸看他，弯着眼角，“宝贝，姐姐拿钱办事，当然要办到位呀。”

他喉结滚了滚，别开脸。

红透了。

我心里笑了一声。小孩就是小孩。

进了包厢，陆时晏已经坐下了，身边空了一个位置。

我挨着陆知行坐下，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靠着他。

他的手臂僵了一下，然后慢慢放松，手掌试探性地揽住我的腰。

陆时晏喝酒的动作没变，但他的喉结轻轻往下压了一压。

手机震了一下。

我低头。

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——

“穿这么清凉在男人跟前晃？”

我没回。

删掉。拉黑。

然后笑着夹了块水果，用牙签扎着递到他嘴边：“来，宝贝，张嘴。”

陆知行整个人都不好了。他接过牙签，小声说：“你能不能......别这么......”

“别怎么？”我凑近他耳边，气息落在他耳廓上。

他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一下，差点把果盘打翻。

我笑得不行。

晚上散场。

陆知行组织了半天语言，“你今天演得特别好。白薇脸都绿了。”

“谢谢亲的好评。”

“但是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哥好像对你的态度怪怪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不过听说他前段时间刚被女朋友甩了，可能心情不好吧。”

“对对对，他肯定嫉妒你。”我敷衍道。

“对了。”我想起走廊上那个吻，“你今天没经过我同意就亲我。”

陆知行的神色一瞬间炸了，扭过头不看我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。

“他们起哄说我骗人，我不就只能证明嘛！”

“那是另外的价钱哦。”

他马上掏手机，转给我。

到账十万。

我有点惊了：“你这也太豪了吧。”

陆知行微仰着头，语气莫名有点凶：“我的初吻不值十万？”

我掐住嘴角的笑：“行，那姐姐先回去睡美容觉了。”

转身走的时候，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黏在我背上。

也能感觉到另一道目光。

从会所二楼的窗户里落下来。

沉甸甸的，像要把人钉在原地。

出租车里，手机又震了。

新号码。

“回见。”

第二条隔了十秒才来，像是故意给我喘息的时间。

“前女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