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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衍之看了我一眼。

“你点吧。”

我翻了翻菜单，点了剁椒鱼头、小炒黄牛肉、手撕包菜，还有一个酸豆角炒肉末。

“就这些。”我把菜单递给老板娘。

“还是你记得清楚，”老板娘笑着说，“他每次来都只负责吃，从来不点菜。”

她走了之后，桌面上安静了下来。

顾衍之给我倒了杯茶。

茶水是免费的，大麦茶，用白色瓷壶装的，壶嘴上缺了一小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