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，早点休息吧。”

“好，我明天还要去一趟学校，我还要请方瑜他们吃饭呢。”

“好。”

......

阳光从图书馆的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，在桌面上铺开一片温润的光。

赵娞娞把课本合上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轻轻拨弄着杯沿，像是有些话正随着那道光，一点一点地浮上来。

方瑜从手机屏幕后面抬眼，目光落在赵娞娞还带着一点点淡红痕迹的手腕上，又移开，像是用这个动作来替她轻轻翻过那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