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，案件在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式开庭。

法庭旁听席坐得满满当当，小区里不少业主也来了。

赵叔穿着看守所的马甲坐在被告席上，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

三个月前那个拍着胸脯说“老赵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”的人，现在连抬头看我一眼的胆量都没了。

赵强坐在他旁边，手上的铐痕还没褪干净。

公诉人宣读起诉书时，赵叔的辩护律师全程沉着脸，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