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出租屋的时候，阳光已经偏到了西边。

窗外的灰楼在斜阳下拖着长长的影子，影子从楼底延伸到街道上，覆盖了半条马路。行人从影子边缘走过，没有人在那栋楼前停留。灰楼顶层的窗户还拉着窗帘，窗帘缝隙中透出一丝微弱的透明光芒。光芒无色，像是透过冰层看东西时的那种光感。

陈墨坐在床沿，看着掌心的缝隙。暗金色的光在皮肤表面稳定地亮着，灰绿色光在小指侧掌缘处走完了最后一程。虎口的窗形印记颜色变了，从灰绿和暗金之间的混合色变成了接近透明的白，和三十二层楼顶层的灯光颜色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