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门在身后合拢。锁舌磕进锁槽。门外有人转了把手。

陈墨没回头。他盯着讲台后面那盏旧台灯。

绿色灯罩。边缘有烧焦的痕迹，灯泡靠太近烤出来的。灯罩内侧贴着半圈医用胶布，胶布发黄，从中间裂开一道缝。台灯底座压着一沓白纸。A4打印纸。裁过。裁得不齐，左边比右边多出半毫米。

苏若水还站在讲台后面。手按在档案封面上。证件照里二十二岁的陈墨被她的拇指盖住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