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盗门咔哒一声。

王德发趿拉着人字拖往外走，经过折叠桌时顺手抄起茶几上的空烟盒。揉成团往裤兜里一塞，人已经出了门框。

「红烧还是酸菜。楼下小卖部酸菜在打折，买二送一。」

陈墨的食指停在茶轴键盘上。空格键那个暗红色深坑硌着指腹。

「酸菜。」

「得嘞。胖爷再捎两根火腿肠，回头算你账上。」

拖鞋声啪嗒啪嗒下了半层。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