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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继续查。把婚房翻了个底朝天,最后在东墙根下发现了一样东西。一根极细的银针,夹在砖缝里,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。银针上沾着暗红色的朱砂,已经干透了。
「改符的人用的不是笔,是针。」谢长渊捻着那根银针,「用针蘸朱砂在符纸上添笔,留下的痕迹更细,不容易被发现。但针尖太细,蘸一次朱砂画不了几笔,需要反复蘸取。这样就会出现朱砂颜色不均匀的情况——和我们在符纸上看到的一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