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的是苏家的老厨娘。

她在苏家做了三十多年，头发全白了，走路有些驼背，手里端着一碗汤，“夜里凉，给绣娘送碗姜汤暖暖。”

苏蘅皱眉，“这么晚了，谁让你来的？”

“没人让，”老厨娘把汤放在桌上，抬起头，看着我，“是我自己要来的。”

我看着她。

那根连着苏蘅的线，线头就在她身上。

不是沈玉。

是她。

“您在苏家多少年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