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的时间，我把自己逼成了没有感情的刷题机器。

每次发困，我就用刻刀在左手手臂上划一刀，用疼痛逼自己清醒。

右手因为长时间高强度写字，食指磨出个大血泡。

血泡破了又结痂，最后甚至连骨节都微微变形，痛得钻心。

但这和当年被我爹拿扁担打断两根肋骨比起来，这点手疼算什么。

莫语桐每次经过我，都要冷嘲热讽。

“真会装模作样，手出血了还在写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考清北。”

“勾股定理都不懂的废物，手写断了也是个废物。”

我头都没抬，继续盯着眼前的数学大题。

【叮！任务：本次摸底考，任何一科成绩低于及格线，将触发五分钟电击惩罚！】

看着系统的警告，我咬了咬牙，换了根笔芯继续算。

摸底考的前一天晚上。

我在家里复习到凌晨两点，正在研究一道物理大题。

突然间桌上的台灯灭了，整个房间陷入黑暗。

门外传来莫语桐恶毒的笑声。

“明天就要考试了，姐姐好好睡觉吧。”

“黑灯瞎火的，我看你怎么装学霸。”

我冷笑一声，从书包里拿出手电筒。

幸好我早有准备。

微弱的灯光下，我忍着手指的痛，坚持把一整套物理卷子啃完再睡。

第二天，大雨倾盆。

摸底考正式开始。

我刚走进教学楼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
“莫紫涵，班主任让你去一趟顶楼天台，有话跟你说。”

我脑子里全是背诵的文言文，没多想，转身上了顶楼。

刚踏出天台的铁门，背后砰的一声，门被人反锁了！

大雨将我浇透。

“开门！”我用力拍打铁门。

莫语桐恶毒的笑声隔着铁门传来。

“你在上面好好淋淋雨清醒一下吧！等考试结束了，我会叫人来放你的！”

“就你这种垃圾，连进考场的资格都没有！”

随后是越来越远的脚步声。

还有半小时，第一场语文就要开考了。

不能考零分，系统会有电击惩罚！

更重要的是，我会被开除！

我绝不认输！

我后退两步，盯着那扇生锈的铁门锁，借着一段助跑，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门锁上！

一下！两下！三下！

猛烈撞击下，小腿钻心的疼，但我脑子里只有坐在教室里考试的机会！

轰！

破旧的门锁终于被我踹断。

我浑身湿透像个水鬼，一瘸一拐地冲向考场。

跑到考场门口，监考老师正在发卷子。

“报告！”

我大吼一声。

全班同学震惊地看着我。

莫语桐的脸色变得煞白。

“你、你怎么搞成这样？”监考老师皱眉，“快进来考试吧！”

我迈步走向座位，莫语桐突然伸脚绊了我一下！

扑通！

我摔在地上，本就受伤的膝盖鲜血直流，染红了校裤。

“哎呀，怎么这么不小心啊。”莫语桐捂着嘴偷笑。

我没说话，赶紧爬起来坐下。

接下来的两天，是炼狱般的折磨。

英语听力考试时，我戴上耳机，里面传来的全是噪声！

设备被人动了手脚！

没有备用设备，况且时间不等人。

我盯着试卷上的选项，凭借着这一个月近乎自虐般的学习，靠语感和盲猜，填满了答题卡。

最后一科理综结束的铃声打响。

我放下笔的一瞬间，眼前一黑，直接连人带椅子栽倒在考场上。

但在闭上眼的前一秒，我听到了脑海里天籁般的声音：

【叮！答卷全部提交完毕，未触发电击惩罚。】

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