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一记重锤，砸在顾家几百年的体面上。

爸爸瘫坐在椅子上，面如死灰。

妈妈捂住了嘴，眼泪终于决堤而下，但她没有上前，只是隔着人群，绝望地看着我。

爷爷拄着拐杖的手，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
他一步一步地从主位上走下来，脚步沉重得像是在拖着千斤的铁链。

他走到我面前，那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。

他低头看着我，看了很久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