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轻轻关上，屋里只剩谢烬渊一个人。

他低头看着掌心那圈白布，眼前却总浮起方才那一幕。

许清沅红着眼，握着剑，手抖得厉害。她说，好啊，那我还给你。
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不像在赌气，更不像在吓他。

那一瞬，她是真的想把这条命割干净。

谢烬渊闭了闭眼，喉结慢慢滚了一下。

他不是第一次拿救命之恩压她。

从前每回说这话，她再不甘心，也总会停下来。久了，连他自己都习惯了，习惯用这句把她按回去，习惯看她再委屈也不敢真的翻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