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么一说，张妍便有些尴尬低下了头。

场内的音乐在此刻显得无比突兀，旁边很安静，只能感觉到那群人投来的差异的目光。

疑惑、质疑、嘲讽，每一个眼神都在传递着这些情绪。

这是这个世界常见的一贯作风。

“我...我只是...”张妍低着头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她望着林清野的背影，心底忽然产生了一抹愧疚。

之前就是因为老是压着儿子一头，然后导致她们母子之间产生了各种分歧，闹成后来的那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