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私下解决？”我气笑了，“怎么解决？等你跟我坦白，还是等她揣着你的种来逼宫？”

我指着林巧巧，“她昨晚住在这里，说是家里水管爆了，没地方去。我好心收留她，结果呢？你们俩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到了一起。蒋文柏，是我冲动，还是你们欺人太甚？”

蒋文柏被我问得哑口无言，脸色由白转青。

就在这时，我的手机终于不再震动，而是直接响了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：婆婆。

我当着他们俩的面，按下了免提。

电话那头，婆婆张琴的声音像是机关枪一样扫了过来：“苏念！你什么意思！大半夜的发那种照片在群里，是想让我们蒋家的脸都丢尽吗？文柏要是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，你不能关起门来说吗？你......”

“妈，”我打断她，语气平淡无波，“您儿子，跟我的表姐，林巧巧，睡了。就在我家里，我专门为客人准备的床上。您觉得，这件事应该怎么关起门来说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几秒钟后，张琴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这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，“......巧巧？哪个巧巧？”

“还能是哪个？我姑妈的女儿，林巧巧。她现在就在我旁边，穿着我的睡衣，抱着您的宝贝儿子呢。”

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，婆婆震惊到失语的表情。

“我们马上过来！”电话被匆匆挂断，取而代之的是听筒里的忙音。

我看向抱在一起的两个人，嘴角的笑意更冷了。

“好戏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
不到半小时，门铃就被按得震天响。

蒋文柏去开的门，门外站着他脸色铁青的父母。

婆婆张琴一进门，眼睛就跟雷达似的在我蒋文柏和林巧巧之间扫来扫去。当她的目光落在林巧巧那身明显不合身的真丝睡袍上时，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。

“混账东西！”公公蒋建国是个要面子的人，进门二话不说，一巴掌就甩在了蒋文柏脸上。

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。

蒋文柏被打得偏过头，脸颊上迅速浮起五道指印。

林巧巧吓得尖叫一声，赶紧躲到蒋文柏身后，活像一只受惊的鹌鹑。

张琴心疼儿子，想说什么，但看了看我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快步走到我面前，拉住我的手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：“念念，你受委屈了。这事儿是文柏不对，我们一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
我抽出自己的手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拉开距离。

“妈，交代就不必了。婚内出轨，对象还是我表姐。蒋文柏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
“离婚”两个字一出口，客厅里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
蒋文柏猛地抬头看我，眼里全是震惊和不可置信，“念念，你说什么？就因为......就因为这一次......你就要跟我离婚？”

“一次？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蒋文柏，你当我是傻子吗？如果不是林巧巧今晚发照片逼宫，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？”

我不是没察觉。

他最近越来越频繁的加班，手机永远倒扣在桌上，身上偶尔会出现不属于我的香水味。我问过，他每次都用工作压力大来搪塞。我选择了相信，或者说，我选择了自欺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