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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没了。”
房间陷入沉默。
只有我一下一下抽气的声音。
我死死攥着椅子的扶手。
强行逼迫自己的声音不颤抖:
“你真下作!!”
顾老先生苦笑低头。
没说什么。
门口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岁的顾知许打开门:
“阿央!我来接你回家啦!”
顾老爷子抬起头。
房间中的两个人一起看向他。
他一愣。
岁的顾知许不认识76岁的顾念白。
但是76岁的顾念白认识23岁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