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礼垂眸沉思，指尖再次摩挲着茶杯边缘，脑海中不断闪过岁岁平日里安静乖巧的模样，还有她那双清澈又小心翼翼的眼睛，总能给他带来温暖。

他当初救下岁岁时，确实想利用她复仇。

可这段时间的相处，那个总是默默跟在自己身后，会悄悄把她爱吃的点心放在他桌上，会在他疲惫时递上一杯温水的小女孩，早已在不知不觉中，软化了他心底最坚硬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