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城管见老大已经签字了，也都纷纷拿起笔来，在自己手中的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他们签得比老大还要快，有的甚至没有看过条款就直接到了最后一页签名。

富江分身把合同收起来，折叠好之后放进了一个深红色的文件夹里面。

她抬起头来，向卡座那边露出了一个标准的营业笑容：“欢迎来到飞翔剧团VIP俱乐部，希望和大家的合作可以顺利进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