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星眠，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路，怨不得我！要怪就怪你野心太大，拧不清自己几斤几两！”

程知微话音刚落，两个粗壮保镖便粗暴地拎起她，强行掰开她的双腿，架在麻绳上反复拖拽、锯磨。

麻绳擦过肌肤的瞬间，像是被烧红的铁锯狠狠嵌进身体，每一次拖拽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。

季星眠疼得全身佝偻，却在抬眼时，看见门口升起的白色烟雾。

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，夹着一根燃了半根的烟，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
是秦言澈。

他就这么静静地，任由她被人折辱，欺凌。

就好像，那一千个日夜的身体融合，数千次情到浓时的抚摸和暧昧，都参杂不进一丁点的怜悯和同情。

冷漠得连一个陌生人都比不上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直至麻绳被鲜血浸泡滴血，这场惩罚才结束。

季星眠从半空跌落进血泊中，整个人昏死了过去。

再次醒来，是在医院。

下体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，稍动一下便全身撕扯般难受。

秦言澈坐在床边，看着她消瘦惨白的脸，眼底闪过一抹担忧。

“知微那性子，你也知道。我如果阻止，她只会越揪着不放。倒不如一次解决清楚，她以后也不会再拿这事刁难你。”

季星眠躺在床上，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。

连质问和辩解都懒得说了。

她只想快点离开医院，离开这座城市。

这消毒水的味道，母亲去世前，她就闻够了，不想再闻了。

秦言澈敛眸看着沉默不语的季星眠。

不知怎地，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心慌。

就好像，床上躺着的这个人，不是他脑海中那个熟悉的季星眠。

她不在乎他的解释，也不在乎他在这里守了她多久。

他在不在，好像都牵不动她的任何情绪。

秦言澈喉结滚了滚，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种失落感在身体里四处乱窜。

沉默片刻，看季星眠还没有开口跟他说话的意思。

整个人也愈发烦躁起来，他起身，冷冷丢下一句。

“你好好休息。等你好了，我安排人送你跟你母亲回老家。”

恰巧医生带着病历推门进来，看见秦言澈，连忙开口。

“你就是之前资助季星眠母亲的人吧，正好，我跟你说，她现在癌症......”

“这些事，你不用找我。”

秦言澈显然误会了医生的话，他不耐烦地打断医生，“季星眠母亲的事，不管是缺钱还是缺医疗资助，我都有跟贵医院的江院长打过招呼，有什么事你跟江院长直接说就好。”

季星眠侧眸看着他离开的背影。

他话里话外说得很清楚，他与她，已经仁至义尽，没有任何干系。

季星眠喊住还想追着出去的医生。

也好，一切也该结束了。

好不容易终于捱到出院，季星眠回到出租屋，一点点清理自己的东西。

母亲死前都一直想魂归故土。

她要带着母亲的骨灰，回到她们的故乡。

最后的最后，季星眠给恩师发了一份邮件。

除了感谢他这几年的栽培之外，她希望老师能帮忙将她这几年所有的画，帮忙卖出，并将金额尽数捐出。

随后，季星眠抱着骨灰盒，提着行李箱出门。

可刚走出电梯，她就猛地别人从身后抱进怀里。

她吓得大惊失色，刚要大喊救命，口鼻便被捂上，整个人随即倒地不省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