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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很快,许名舟又恢复了脸色。
“小晚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,不要在玩欲擒故纵了。”
我没有回答,只是把离婚协议又往前推了推,示意他签字。
“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在给我最后一次机会。
“有些戏做得太过了,就不好了。”
见我不为所动,他立马沉下脸,换了个说辞:
“小晚,你一个流过产的女人,除了我,谁会要?”
他大概以为戳中了我的痛处,继续说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