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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万州嘴角上扬。
沈溪烟却接着道:“是我母亲。”
“......啊?”
“我母亲去世得早,”沈溪烟语气平静,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,“她教我写字,教我做人,临终前跟我说,女人不是只有相夫教子一个选择。她是我这辈子最敬重的人,也是我永远忘不掉的人。”
“哦哦,这样啊......”
气氛尴尬到凝固。
最后一轮,沈溪烟去厕所很久没有回来,我正准备去找她时,瓶口转向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