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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轮之后联合创始人出轨了
我写出全部底层代码还垫资创业,周晋不但不感恩,还在融资庆功会上宣布新欢上位。
他当场剥夺我的决策权,让保安把我强行拖出会场,连私人物品都不许拿。
当晚我的手机账号被注销,门禁失效,彻底被物理隔离出公司。
第二天他直接发律师函,逼我三天内签自愿退出股权协议,想一口吞掉我的股份。
“不签就起诉你侵占公司财产!”
1
我推开宴会厅大门时,周晋正举着香槟杯站在台上。
麦克风传出刺耳的电流声,他另一只手牵着肖羽的手腕,像牵着一件刚拍下的战利品。
台下那些投资人的下巴全都扬着,眼神里全是看戏的兴奋。
我径直走向主桌,拽开椅子坐下,杯底磕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。
周晋的视线扫过来,嘴唇动了动,麦克风把他的声音放大到震耳欲聋:“各位,今天除了庆祝A轮融资,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。”他转向我,食指笔直地戳向我的脸,“肖羽不仅是新任PR总监,更是我的灵魂伴侣。
至于程漫,技术思维固化,已经严重阻碍了公司的发展进程。”全场瞬间死寂。
旁边那桌的投资经理把酒杯放下,金属椅腿在地毯上蹭出哑音。
我盯着周晋泛红的脸颊,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冰水滑进喉咙。
“现在,请程漫交出底层代码权限。”周晋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个圈,门外两个黑西装保安立刻跨进门槛。
我站起来,椅子往后倒,椅背撞上桌沿。
“权限不会交。”我看着周晋的眼睛。
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肖羽在他旁边捂住嘴,肩膀耸动。
周晋挥手,保安一前一后卡住我的肩膀。
手指骨硬,直接压在锁骨上。
我侧身撞开左边那个,右边的胳膊立刻勒上来,半边身子被拖离地面。
“周晋,底层架构是我写的。”我对着台上的麦克风吼。
周晋已经走下台阶,停在两米外,酒杯里的香槟晃出泡沫:“那是公司的资产。
你只剩三分钟拿你的私人物品离开。”他转头看向主桌最中间那个穿灰西装的投资人,“王总,三天内,新团队完成核心系统迭代。”灰西装男人抬手整了整领带,没出声,只点了一下头。
这动作就是默认。
保安的力气全压上来,我的脚尖离地,视线被强行扭向大门。
过道两侧的员工全缩在椅子里,有个前端开发把脸埋进餐盘。
大门撞开,冷风灌进来。
保安把我推出门槛,后背砸在走廊大理石柱上。
门框合拢的瞬间,里面爆出掌声。
走廊空荡荡,只有灯带反光。
我摸出手机点开公司内网,屏幕跳出红色框:账号已注销。
再刷门禁卡,读卡器红灯长闪,滴嘟声连成一片。
电梯厅的保安走过来,手掌抵住我的肩:“程女士,请离开大楼。”我转身走向楼梯间。
推开一楼消防门,阳光砸在脸上。
大门外的车道上,物业正把我的纸箱堆在马路牙子边。
最上面那个箱子裂开了,三十年的荣誉证书滑出来,边角沾了泥。
我蹲下抽出最底下的私人硬盘,金属壳冰凉。
硬盘里装着每一行原始代码的提交记录。
手机震动,屏幕弹出一封律师函。
周晋的签名印在右下角:三日内签署自愿退出股权协议,否则起诉侵占。
我把手机塞进大衣口袋,提起纸箱走向街角。
2
第二天下午,肖羽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响得像打桩机。
我坐在离职交接室里,面前的长条桌上摆着三份文件。
最上面是离职交接单,底下是股权放弃协议。
肖羽推门进来,手里捏着一叠服务器重启单,背后跟着两个新招的技术主管。
她直接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,包扔在桌角。
“服务器权限已经物理接管了。”她把指甲敲在交接单的签名行上,“签了这两份,你就可以彻底清空工位。”我看着她涂着亮片甲油的手指。
门外那个新团队已经顺着走廊往机房走,刷卡机咔哒响。
周晋没出现,他在三楼会议室盯着监控。
我拿起笔,在离职交接单的末尾写下程漫。
笔尖划过纸面,沙沙响。
肖羽的身体往前探,脖子伸长。
我放下笔,把交接单推过去,手指压在股权放弃协议的封皮上。
“这份不签。”肖羽的笑僵在嘴角,眼角的亮片反光刺眼:“你连门禁都没了,还拿什么谈股权?”我收回手,站起来。
她一把抓住协议往自己那边拽,纸页撕出白边。
“交接单已经生效,服务器归你了。”我绕过椅子走向门口。
走到门框时,我停了一步,回头看她。
她正把交接单扫进文件夹,嘴角重新翘起来,手指已经在摸手机屏幕,准备群发邮件。
我推开走廊的门,往机房走。
新团队的技术主管正站在机房门口拔插网线,看到我过来,手停在半空。
“我来做最后一次日志巡检。”我走进去,屏幕亮着。
主管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交接单复印件,没拦。
我坐在终端前,敲击键盘。
代码行往下滚。
底层架构的最深处,休眠逻辑炸弹的触发器藏在一行不起眼的冗余注释里。
我输入最后一段字符,回车。
屏幕跳绿:休眠已激活。
条件锁定:高并发测试触发。
我拔掉终端电源,站起来。
走廊里,肖羽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,她正在给客户打电话:“对,以后所有对接都走我这里......”我走出消防通道,外面是下午的阳光。
手里只有那张签了字的交接单和硬盘。
3
周五上午,星河集团的会议室冷气开得足。
周晋坐在主位,肖羽坐在他右边。
投影幕布亮着,需求文档的封面翻在屏幕正中。
星河的刘总监靠在椅背里,手指夹着签字笔,笔尖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噪音。
“周总,你们这个新方案的核心逻辑,跟三个月前的定稿完全反了。”刘总监把笔扔在桌面上,笔滚到肖羽面前。
肖羽去抓笔,指尖碰掉桌上的水杯,水泼在需求文档上。
周晋扯出纸巾擦水,肩膀完全挡住肖羽。
“刘总,这是基于最新市场调研的调整。”周晋把湿透的纸团丢进垃圾桶,声音硬。
刘总监直接翻开需求文档的第七页,把纸面推向周晋:“原先的并行处理架构被你们改成了单线程流转,星河的数据量只要一进来,系统直接堵死。”周晋的目光钉在湿漉漉的纸上,后背绷直。
肖羽在旁边拿出手机,手指滑屏,想翻找旧版文档,屏幕跳出错误加载图。
她咬住下唇,指甲在手机壳上刮出白痕。
刘总监敲击桌面:“让程漫亲自来解释。
今天之内,否则中止合同。”周晋猛地抬头,脖子梗起:“程漫因病休养,我带队解决。”刘总监站起来,椅子撞向后方,金属腿刮过地板:“我发正式邮件了。
三天限期。”会议室的门被刘总监推开,冷气往外涌。
周晋坐在原位,手心按在湿透的需求文档上,水渍洇开。
肖羽凑过去想看他的手机,周晋一把推开她的手。
邮件提示音在周晋手机上跳出,星河的中止预警横在屏幕中间。
他点开回复框,手指打字:程漫因病休养,本人全权负责。
发送键按下,进度条滑到底。
这封邮件彻底锁死谎言。
肖羽还在翻找手机里的旧文件,周晋盯着屏幕上发出去的邮件回执,额头反光。
4
星河的预警邮件躺在我私人邮箱的收件箱里。
我拨通刘总监的直线,电话那头背景音极静。
“刘总,我已经离职,不会参与后续对接。”我看着窗外路面的车流。
刘总监的呼吸顿了一秒:“周晋说你病休。”我把离职交接单的拍照件发过去:“白纸黑字,跟他无关了。”电话挂断,进度条走完。
刘总监的回复邮件在十分钟后抵达周晋的邮箱,抄送星河法务:限期答复,否则中止。
下午是投资人例会。
周晋站在投影幕前,肖羽坐在侧边翻资料。
灰西装的投资人王总坐在长桌尽头,手指敲击扶手。
“星河的事怎么解决?”王总看着周晋。
周晋的领带勒紧脖颈,声音拉高:“三天内,新版产品发布会。
用新团队的技术证明实力。”王总停止敲击扶手,靠进椅背:“可以。
但必须达到星河验收标准。”旁边法务递上一份决议文件,王总签字,笔尖划出沙沙声:“达不到标准,触发撤资条款。”决议书推到周晋面前,白纸黑字占满半张桌面。
周晋拿笔,手背青筋鼓起,在落款处描下名字。
笔迹深,几乎划破纸。
例会散场,投资人全走了。
肖羽从侧门溜回办公室,锁上门。
她打开周晋的私人电脑,点开财务系统。
研发专项资金的流水单拉到底,最后一笔转账指向一家豪车租赁公司。
收款人名字是肖羽。
她盯着屏幕,指甲在键盘边缘抠出灰屑。
她掏出手机,对着屏幕连拍三张截图,手指滑进私人文件夹加密。
门把手突然转动,周晋在门外扭钥匙。
肖羽合上电脑,包滑到脚边。
门开了,周晋走进来,脸色全是例会后的灰败。
肖羽靠在桌边,嘴角留着一丝笑:“发布会你准备怎么搞?”周晋把决议书拍在桌面上,指着签名区:“必须过星河验收。”肖羽低头看决议书,视线在撤资条款上停了三秒。
我站在大楼对面的咖啡店窗口,看着三楼办公室的灯亮起。
投资人签下达标否则撤资的决议,周晋强行推进发布会的决定,这两样东西现在全压在周晋的桌子上,收不回去。
5
发布会主舞台的灯光全打在周晋脸上。
他穿着定制西装,手里握着遥控笔,侧后方站着肖羽,裙摆上的亮片反光刺眼。
台下第一排,星河的刘总监靠在椅背里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。
投资人王总坐在刘总监旁边,正低头看手表。
“全新架构,全新团队。”周晋按下遥控笔,背后的巨幕切入系统主界面,“现在进入高并发实景测试。”大屏幕上的数字开始跳动。
一百,五百,一千。
肖羽往前走了一步,高跟鞋踩在舞台线缆上,差点绊倒。
数字跳到两千的时候,屏幕卡顿了一下。
周晋的遥控笔指向屏幕:“这是正常波动。”数字逼近三千。
屏幕底层的进度条突然泛起一条绿线。
休眠逻辑炸弹的触发器在后台苏醒,条件锁定指令被执行。
三千的数字定格,画面整体冻结。
全场安静了两秒。
接着巨幕闪退成全黑,系统崩溃宕机。
主舞台的音响发出一声尖锐的电流啸叫,红光报警器在后台闪起来。
周晋的手停在半空,遥控笔的按键按到底,毫无反应。
台下第一排,刘总监直起身子,转头看王总。
王总的脸色铁青,签字笔摔在会议桌上,发出金属撞击声。
肖羽冲向舞台侧面的备用控制台,手指在键盘上乱敲。
屏幕跳出无数报错弹窗,全部指向底层逻辑丢失。
“核心参数呢?”刘总监站起来,声音压过全场的嘈杂,“基础运算模块去哪了?”肖羽回头看周晋,嘴巴张开,没有声音。
她的手指停在键盘上,指甲盖里全是冷汗。
周晋扔掉遥控笔,麦克风滚落,撞出闷响。
他对着台下吼:“是程漫留下的代码有后门!
她蓄意破坏公司资产!”王总从第一排站起来,椅子向后滑出半米:“之前运行一年没问题,你刚接管三天就崩,这是后门?”全场的目光全钉在周晋身上。
他的领带歪斜,额头的汗珠反光。
巨幕依然黑着,死寂一片。
刘总监拿起步话机,对着耳麦说了两个字,转身往外走。
他的保镖推开侧门,冷风灌进会场。
王总紧跟其后,走到周晋面前停了一步:“启动撤资追责。”侧门合拢,投资人团队的法务人员留在后排,开始打印现场决议书。
舞台边缘的安保拉开防线,阻止媒体往前挤。
周晋站在黑屏下面,视线扫过全场,找不到一个对视的人。
肖羽缩在控制台角落,包掉在地上,口红滚出包外。
我坐在二楼看台最后一排,手里攥着私人硬盘。
发布会现场的灯光全灭了,只剩应急出口的绿色指示灯亮着。
周晋的脸在绿光下扭曲,他试图重新拿起麦克风,安保人员直接上手拔掉了主电源。
全场陷入黑暗,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零零散散亮起。
6
撤资追责的程序在第二天上午启动。
投资人法务团队占用了公司三楼的会议室,长桌上堆满财务凭证。
我站在大楼对面的便利店门口,看着三楼窗户里人影晃动。
法务的指令很简单:查清实缴出资来源,周晋必须提供股权归属无争议证明。
周晋坐在会议室最里面,面前的文件堆成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