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里斯的出现，成了压垮林知远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他死死盯着克里斯搭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，眼底的红血丝仿佛要滴出血来。

“他是谁？”

林知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毁灭性的疯狂。

“我的朋友。”我语气平淡。

“朋友？”林知远突然惨笑起来，笑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凄厉。

他猛地踏前一步，指着克里斯。

“顾清晏，你休想骗我！你看着他的眼神，就跟当年你看宋屿白那个死人一模一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