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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 章
我重生回十八岁生日当天,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倒贴给妈妈的二婚对象。
我妈当场掀了桌子,追到何家门口抓着我的胳膊往外拖。
"你脑子被驴踢了?他比你大三十岁!"
我甩开她的手,眼神里满是嘲讽。
"凭什么你个老女人都能嫁入豪门当凤凰,我却不行?"
她举起手又放下,最后一句话没说走了,再也没找过我。
五年过去,我从何家的少奶奶变成了何家的保姆,稍有不对就是一耳光。
我又一次蹲在车库里洗车时,高跟鞋声从远处传来。
我妈弯下腰,用指尖抬起我的下巴。
"何绍庭欠了我三个亿,我今天是来收债的。"
"顺便看看我那个嫌我穷、宁可当金丝雀的好女儿过得怎么样。"
"怎么,这就是你选的好日子?"
我抬头看她染了新发色,耳朵上的钻石耳钉在车库的灯光下亮得刺眼。
上一世何绍庭许诺她,只要嫁给他,就帮她渡过公司破产的难关。
她信了,结果被囚禁在别墅里整整三年。
等我找到她时,她瘦得只剩七十斤,对着墙壁自言自语。
眼前的女人和记忆中的模样完全对不上号。
我鼻子一酸,嘴比脑子快。
"妈,你今天真好看。"
......
“少跟我套近乎,恶心。”
姜明岚猛地松开手,嫌恶地从包里掏出一张湿纸巾,一根根擦拭着刚刚碰过我下巴的手指。
那条湿纸巾被她随手扔在满是污水的地上,正砸在我冻得通红的脚背上。
我垂下眼,强行压下鼻尖的酸涩,嘴角扯出一个谄媚的笑。
“姜董说的是,我这满身脏水的,别弄脏了您这身几十万的高定。”
“只是您今天大驾光临,何先生不在家,要不您改天再来?”
她冷嗤一声,居高临下地盯着我这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眼神像是在看路边的一条流浪狗。
“不在家?欠了三个亿就想当缩头乌龟?”
“还是说,他把你留在这洗车,就是为了防我?”
我摇摇头,讨好地把身边的水桶往后挪了挪。
“哪能呢,何先生日理万机,我就是个下人,哪知道他的行踪。”
话音未落,车库尽头的电梯“叮”地一声响了。
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。
“晚晚,怎么跟姜董说话的?”
何绍庭穿着一身考究的高定西装,金丝眼镜挂在鼻梁上,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。
他走到我身边,温文尔雅地伸出手,却在碰到我胳膊的瞬间,指甲狠狠掐进我大臂内侧的软肉里。
我痛得倒吸一口凉气,却硬生生咬住嘴唇没发出声音。
这五年,我早就学乖了。
只要在人前,他永远是那个温润如玉的慈善家,而我,必须是他养在身边最听话的玩物。
“绍庭,姜董来收债,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,我好准备点好茶。”
我顺势靠进他怀里,忍着剧痛挤出一个甜腻的笑。
姜明岚看着我们这副模样,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何绍庭,你也就这点出息了。”
“找个比你小三十岁的丫头片子在这恶心我,以为就能赖掉那三个亿?”
何绍庭推了推金丝眼镜,笑得如沐春风。
“姜董误会了,晚晚可是自己愿意跟着我的。”
“是吧,晚晚?”
他低头看我,镜片后的眼神像毒蛇一样阴冷。
“当然,绍庭对我可好了。”
我抬起头,毫不畏惧地迎上姜明岚的目光。
“比跟着你在那个破出租屋里吃泡面强多了。”
姜明岚的脸色瞬间煞白,连嘴唇都微微颤抖起来。
五年前那个雨夜,我就是用这句话,彻底斩断了她对我的最后一丝念想。
我必须这么做。
只有她彻底恨我,离我远远的,才不会被何绍庭盯上。
“好,很好。”
姜明岚深吸一口气,从包里掏出一沓钞票,狠狠砸在我脸上。
红色的百元大钞散落一地,沾上了洗车流下的污水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钱,这些就当是赏你的洗车费。”
“去告诉这个老畜生,明天中午十二点前,三个亿如果不打进我公司的账户,我就让他彻底破产!”
她转身就走,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清脆又决绝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,疼得喘不过气。
但我的脸上,却必须装出贪婪的模样。
我立刻蹲下身,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钱。
哪怕钱已经泡在脏水里,我也一张张往怀里揣。
“晚晚,你就这么缺钱?”
头顶传来何绍庭幽幽的声音。
我浑身一僵,还没来得及开口,他的皮鞋就重重踩在了我捡钱的手上。
粗糙的鞋底狠狠碾压着我的指关节。
“啊!”
我痛得叫出声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他蹲下身,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强迫我仰起头看着他。
“当着我的面,去捡你妈扔下的钱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,她现在有钱了,你就能回去找她了?”
我死死咬着牙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拼命摇头。
“不是的......绍庭,我是为了你。”
“这些钱可以拿去买菜,可以给你省钱。”
他突然笑了,笑得温和又残忍。
“省钱?我缺你这点买菜钱吗?”
他猛地站起身,拖着我的头发就往电梯走。
“我看你是这几天没吃教训,骨头又痒了。”
我被他在地上拖行,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磨出血痕。
“绍庭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
我放声大哭,求饶的声音在空荡的车库里回荡。
但他充耳不闻,只是一路把我拖进电梯,按下了通往地下室的按钮。
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看到地上的那滩污水里,还漂着几张红色的钞票。
那是妈妈留给我的。
也是我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。
地下室的门被重重关上。
何绍庭脱下西装外套,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,抽出了一条黑色的皮带。
“晚晚,把衣服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