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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吧?”
顾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明显的后怕。
周茉莉转过身,顾烨的手顺势松开了一些,两个人面对面站着,距离近得不正常。
她退后一步:“抱歉......”
“周茉莉,有件事我想跟你说。”
顾烨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紧张:“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听这些,我也知道你的处境不适合谈这些,但刚才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如果你出了事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