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哭。

三年的黑暗教会了我一件事——在看不见的世界里，眼泪流了也没有人会看到。

我问了最后一个问题。

“鹿晚当初的角膜病变，到底有多严重？“

客厅又安静了。

这次的安静不一样。

是一种心虚的安静。

我爸说：“当然很严重了，医生说的，进行性的，不治就会全盲。“

他说得太快了。

快到像在背一段排练过很多次的台词。

我没再追问，只说了一句：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