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拿到录音的当晚，在律所加班到凌晨。

第二天一早，她给我打了个电话，声音里压着火。

“林念，你的情况比我想的还严重。“

“怎么了？“

“你老公偷偷变更房产登记这件事，我查了一下流程——正常情况下，共有产权变更必须双方到场签字。他能单方面把你名字去掉，要么是伪造了你的签名，要么是找关系违规操作。不管哪种，都违法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