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完澄清，我带着拟好的离婚协议书直接开车去了顾衍舟的乐团。

到了门口，几个路人认出了我，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

我硬着头皮往里走，一杯奶茶忽然从二楼泼了下来，冰块和茶水浇了我满头。

泼奶茶的人是乐团的一个年轻乐手，她指着我骂道：“沈知意，你好意思来？要不是你缠着顾指挥不放，若晴姐也不会被网暴！“

我浑身湿透，奶茶的甜腻味钻进鼻腔，恶心得我几乎站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