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么意思？」纪光挑眉。

见对方跟着自己的思路走，程筱枫赶紧说道：「我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，都是陈姐谋划的。」

「纪哥你想啊，郑总刚解约，沈总就带着十几个人一起来，哪有这么巧的事？」

「而且还众口一词，理由还都是我们换掉了陈素妍？」

纪光一愣。

程筱枫继续说：「陈姐在公司这么多年，那些客户的联系方式她都有，接洽了这么久，估计关系也不错。她要是想搞点什么事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