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沁沁瘫坐在地上，顶着满是泪痕的脸，指着萧苡。

「不，学校不能开除我，都怪萧苡，是她有意针对我。」

「学校也有错，任课老师也没教清楚，论文该怎么写，这件事不能全怪在我头上！」

李知行的脸色越来越黑，快要滴出水了。

「方沁沁，你还想甩锅到谁头上，是不是你还要说，这件事我也有错！」

「没错，李主任，你也有错！」方沁沁大言不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