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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还有什么？”

“问题是你。你妈催我，你不说话。你妈骂我大龄，你不说话。你妈说我没用，你还是不说话。”

“程远，你告诉我，在你心里，我到底是你老婆，还是你妈的附属品？”

他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
“她是你妈，但我是你老婆。你妈说的那些话，换任何一个女人都受不了。你却觉得无所谓。”

“我没觉得无所谓。”

“那你做了什么？你什么都没做。你低头玩手机，假装听不见。你觉得只要不掺和，事情就会自己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