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萧远问得一怔，跪坐在林月晗面前时，竟被她审视的目光看得有些背脊发凉。

“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，”林月晗轻声道，“譬如我是如何死而复生的，又是如何让舒英如此信任的……”

“但前提是，你要回答我这个问题。”

这宛若一场考验，不知为何萧远陡然明白过来，如果自己回答错误，肯定会被林月晗从此处直接掀出去。

最开始他出征的目的，自然是为了接回父皇和母后，并平反这支不知天高地厚、烧杀抢掠、无恶不作的叛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