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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雪意是在考场的女厕所里被找到的。
她蹲在隔间的角落里,浑身发抖,裙摆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。
考场的工作人员说她在周斯年被带走的那一刻就尖叫着跑进了厕所,怎么叫都不出来。
警察打开门时,她缩作一团,继续用那怯生生的嗓音哭闹:
“雪意害怕......雪意要找爸爸......雪意要找姐夫......”
但警察没有被这副模样打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