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周老师后，妈妈破天荒地没有惩罚顶撞了老师的谢磊，反而翻出自己珍藏许久的香波，让谢磊去洗了个痛痛快快的热水澡。

晚上，我来到谢磊房间。

“玩够了吧，该把身份换回来了。”

谢磊果然一脸得意地望着我。

“今天周老师跟妈说的话我都听见了，他明天要带我去镇上！”

“你去了那么多回，这次该我去了!”

他一边说还一边挑衅地翻开我平时用来装衣服的箱子，翻出我压在箱底的那条裙子。

“啧啧，这料子摸着就舒服，怪不得你每次去镇上都穿这件。”

“这么好的料子，也该让我穿穿了。”

我冷眼看着这一切，一脸兴奋的谢磊还不知道明天迎接他的将会是怎么样的炼狱。

第二天，谢磊带着一脸憧憬，在妈妈的目送下坐进了周老师的小汽车后座。

这天，妈妈的心情却好像十分好的样子，干活时嘴里都哼着歌。

我开口询问，她却笑眯着眼，捏了一把我的脸。

“磊子啊，你买店面娶媳妇的钱就要攒够了，开心吗？”

听见她的话，我遍体生寒。

我原来我的卖身钱，最后都成了她为谢磊攒的老婆本。

去镇上借书只是姓周的用来掩饰自己罪恶的幌子。

他每回带我去的根本就不是图书馆，而是一处会所，他将我带到一间特定的房间，里面等待着我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。

老男人得了欢愉，姓周的得了钱，妈妈得了谢磊的老婆本，只有我，除了痛苦，什么也没有。

我也试图求救，可小小的我跑不出那间黑黑的房间，也跑不出那座大山。

本以为这样的痛苦将永无尽头，直到这次，我愚蠢的弟弟因为嫉妒想要与我互换身份。

深夜，周老师的车照例在院外停下，妈妈站在车前，搓了搓手。

周老师从包里拿出几张红票子递给她。

妈妈沾了点唾沫仔细数了起来。

“咦，今个还多了两百。”

“哦，那位对你儿子很满意，多给了些。”

妈妈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