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，早朝。

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
裴知衡被黑甲卫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太和殿，重重地扔在冰冷的金砖上。

他衣衫褴褛，头发散乱，原本那张勉强算得上俊朗的脸，此刻因为恐惧和疼痛变得扭曲不堪。

龙椅上的皇帝面沉如水，冷冷地俯视着这个他亲笔点下的状元。

“裴知衡，你可知罪？”

皇帝的声音不大，但在空旷的大殿内却如同惊雷。